傅容珩扫了一眼,却只面不改色的松开手,侧身站于窗前,笼着一场山河永寂,利落的棱角一眼直刻到人心底,误终身。

秋风一吹,他喉间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,回荡在书房,烟草残余的味道绵长而辛辣,令他觉得不适。

另一只手垂在身旁,他缓缓摊开,是一块沾染了体温的凤凰玉。

到底,没送出去。

也好。

这场雨到底是下来了,说不清是慕夏的道别,还是初秋的第一场雨。

轰隆隆,天边雷声沉闷。

楚今安回到家,就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。

那架势,像死别,很悲壮,把全家人看的一愣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