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梦泰挤眉弄眼,问道:“大昭兄,要不要我教你啊?”

赵瀚知道自家少爷爱面子,当即出声道:“这个简单,公子早就教过我。”

胡梦泰笑道:“那你说说。”

赵瀚用手指蘸酒,先画一把弓,再画一只手,然后写个“射”字。又画一根矛,画跪地举物之人,在旁边写个“矮”字。

费映环瞬间理解其意,下意识拍手称赞,喊出声又临时改口:“好!好……好记性,教你多日的功课竟还记得!”

李氏突然抿嘴笑问:“真是兄长教的?”

费映环的面皮颇厚,反问道:“若不是我教的,难道还能是他自学的?”

既然已经,那就彻底!

赵瀚突然插话道:“我家公子说,确实有两字用反,但并非射和矮。”

胡梦泰又是狐疑,又是好奇,问道:“哪两个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