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的女儿,烈鹤信张嘴闭嘴都是贱人,哪里有当朝宰相的样子。

烈靳霆握剑的手微微收紧,面色更冷了,他真是不想看见这张难看的嘴脸。

“七妹和顾家断绝关系,但前夫人可没有。”

烈鹤信有点怕烈靳霆这个儿子,他总有种被看穿的错觉。

他结结巴巴的反驳,“顾徽音就是病逝的,这谁都知道,本相怕什么?”

“不怕?”

他越说越没有底气,更何况烈靳霆一双眼就那么盯着他,看得烈鹤信越发心虚。

大堂安静了片刻后,烈鹤信灌了几口茶,这才逼着自己平静下来,不再露出情绪,怕烈靳霆怀疑什么。

“今天不管怎么样,本相都必须教训烈九卿这个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