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仪看向窗外说:“本以为万里域外不过都是些蛮荒之地,野蛮无度,可从几何原本到浮力公式,吾等也知晓,原来天下之大,天才确实四处皆有,即便是蛮如洪荒的罗马人希腊人,也有这些聪颖至极的天才人物,与之相比,吾等汗颜。”

张良笑道:“玄仪兄当年与他们相比也不遑多让,不宜妄自菲薄,吾记得师尊曾说过,玄仪兄曾在一百多年前就推导出过杠杆原理并总结成公式,比这阿基米德还要早上百年呢。”

张仪微微一笑道:“不过侥幸尔,吾那时常在墨翟左右,许多发现当初也是受墨翟启发,其实那杠杆原理,开始时也是墨翟提出,吾再深究,最后方才总结出公式。”

“墨翟第一任墨家巨子”张良也看向窗外,“他当年知晓了吾等家族长生之事,心中似乎颇为不甘吧?”

张仪叹了口气道:“当然,像他那种聪明人物怎会甘心,不过再聪明也抵不过凡人之躯,只苦阳寿有限,匆匆不过百年。”

张良喟叹道:“吾少年之时,常读《墨子》,引为经典,甚至想入墨家,如此人物,可惜可惜。”

张仪负手而立道:“这百余年下来,你也看到了,世人皆苦,命数短暂,不过蜉蝣,正如家主所说‘天下熙熙王侯将相不过尔尔,天下攘攘唯有张家方窥永生’现如今,我们发现了另一个同我们张家一般的氏族:尤里乌斯氏族。这种氏族,才是我们真正要打交道的朋友或是对手。”

张良看了一眼张仪,试探着问道:“仅凭氏族长寿,便判断他们之中有长生者,是否有些武断?”

张仪微微摇头:“家主来过这里,这个判断,是家主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