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刚耳边一热,伸手将广袖拉入怀中,灼热的目光被深深吸引。

广袖轻解罗衣,露出了迷人的曲线,郑刚再无法忍受,如饿狼低沉着声音,将头埋了下去。

卧榻之上,郑刚凝眸看着帷帐,一只手游走在起伏中,低声道:“衍圣公被朝廷委任为监工,负责监察疏浚会通河一事,这对你们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
广袖伸手抚摸着郑刚的胸膛,柔和地说道:“这倒出人意料,若没有这一任命,衍圣公府可以为白莲所用,鼓动民心,壮大兄族。可现在看,衍圣公府未必可信了。”

“你想做什么?”

郑刚感觉到了杀意,连忙问道。

广袖平和地笑了笑,道:“我一介女子能做什么,只不过佛母绝不会允许衍圣公府破坏此次行动。”

“佛母?她来到了兖州府?”

郑刚震惊地坐了起来,不安地看着广袖。

广袖拉着郑刚躺下,道:“她来不来又有什么关系,只要疏浚会通河开工,百姓就免不了受苦,而苦难最烈,又是白莲绽开之时。大人需要帮我们绽放白莲,他日多少光明,都可允给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