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一位脾气倔的,礼部尚书周延儒,仍然站在那儿没动。

他的身后,站着一众礼部和其他各部的官员们,也都没有离去,而是站在这里。

“可悲可叹!”

“一国之君,岂有不上朝的道理?”

“为躲避过错,置之天下于不顾,真乃是昏君中的昏君!”

“有这样一个不负责任,刚愎自用的暴君,天下何以得太平,大明何以谈中兴?”

吴淳夫眼神不悦的盯着他,“周延儒,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,连皇上也敢辱?”

“是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,还是不把我们这些大明的忠孝臣子放在眼里?”

周延儒顺他话接下去,“在下向来胆小谨慎,不敢过于僭越,今日如此,也只是因为有要事和皇上商议,所以一时激动,才不自觉出了口……”

“这,可是以下犯上,欺君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