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出口的时候,朱由检心里头也颇为觉得不太靠谱。

一直以来的事实经历告诉他,辽东这块地区,光是依赖军饷钱粮去养着关宁军阀是远远不够的,平定女真之乱,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

即便现今朝堂上的大臣们早就已经知道了关宁军养寇自重,却也只能步步妥协。

为了能发财,关宁军的将领们全然不顾大局安危,即便整个辽东都落入后金之手,他们也喜闻乐见,因为朝廷会为此买单,早晚发银子过来,不然的话,就哗变催饷,反正朝廷理亏,到最后也只得是乖乖送银子来。

“皇上圣明。”

朱由崧脸上洋溢着一抹朝阳般的自信。

旋即便是坐了回去。

像他现在的心态,吃亏是迟早的事情,但朱由检心里也明白,无论怎样和他去说都是没用的,成长只能靠自己,无法刻意而为,即便熟知其中道理。

紧接着朱由检便是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朱由榔身上。

这位南明最后一位悲惨的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