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延庆道:“此地属道家七十二福地,位于江南西路的虔州,派内擅于炼器制物。”

刘光世奇道:“可那些道人不是一向避世隐居,少有涉及俗世的么?”

刘延庆道:“金精山是与俗世来往较多的一个宗门,对于金银较为渴求,那为首的凌道人起初也不肯,但他有俗家亲人,我答应安排进官府,才应了下来……”

说到这里,他趁机言传身教:“你们记住,打发卑贱小民,使些钱财便是,越是地位尊崇之辈,越要花心思投其所好,比如我们给文臣的文玩字画,比如花同样的钱财,送高廉一块聚兽铜牌,比起单纯赠他财物,要有效得多。”

刘光世钦佩地道:“父亲英明!”

刘光国哼了声:“高廉又算什么地位尊崇?没想到我等大族,还要对这小人物费尽心机,真是憋屈!”

刘延庆冷笑道:“你若是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住,那就去考进士,考上了进士,便是挺直腰杆为人,不然的话,连皇亲国戚都得受着骂,甚至连官家……哼!你们别看高求现在威风,此人一旦失势,下场绝对凄惨!”

刘光国皱眉:“可问题是他何时失势呢?”

刘光世则琢磨着道:“父亲,其实我们此去洛阳,不仅仅是收买高廉,也要引诱皇城司,让他们鱼肉百姓,搜刮利益,多得罪一些当地的宗族大户!”

刘延庆赞许地看了看这个儿子:“为父正有此意,不仅是地方上的宗族大户,如果高求真的咄咄逼人,李宪手中的那本武将世家的贪赃罪状,我也准备用来作为反击的手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