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想的这是什么办法,万一,他要是真的占了我便宜,怎么办?再说了,咱们家棒梗还都这么小呢,你也不怕以后要是有报应怎么办,报应落到了棒梗身上,那叫什么事?”秦淮茹一听这个办法,就知道这是断子绝孙的缺德招儿。

现在虽然是没有旧社会那样严格了,但是男的要是被冠上“耍流氓”,女的要是被冠上“搞破鞋”或者还没有结婚的姑娘被人说不是黄花大闺女这些传闻,以后可就没办法做人了。

尤其是沈晏,还有这么好的前途呢,如果真是因为耍流氓被抓了,那以后再大的本事,轧钢厂估计都不敢用。

厂子里是重视人才,但是也不代表着有才能就可以肆无忌惮,为所欲为。

而且这种事也不是一般人敢这么做。

“咱们就只是威胁威胁他,只要他答应把那自行车给咱们家,还有以后都接济咱们家,咱们家不就放过他了吗?不就不举报他了吗?他只要愿意继续帮咱们家,还不是什么损失都没有?”贾张氏撇撇嘴说道。

“淮茹,你要为咱们这个家想想,我实话告诉你,那两百,我本来是想留着等棒梗上学用,你如果不愿意去,那我们贾家以后吃什么,喝什么,东旭什么人你也知道,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们自己呢,况且,你就做这么一次,以后咱们家就永远都高枕无忧了。”贾张氏又继续循循善诱道。

“妈,我不能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情,再说了,就算是他到时候说得好好的,之后又反悔了,咱们不就是大亏了吗?”秦淮茹摇摇头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