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冲的亲卫都是精锐,连普通驻军都不是对手,他一个县令又怎么可能抵挡住叛军的步伐。”

“这会估计已经死在战场上了。”说完摇摇头离开上阳宫大殿。

而她不知道的是,此时范信非但没有死反而还活好好的。

噗呲!

一刀捅死敌军,范信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看着如潮水一般退去的敌人,眼中露出一丝快意。

经过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厮杀,他们成功击退敌人十几次进攻,平安的将妇孺转移到了安全地方。

而代价就是城墙上的守军损失数百人,连他自己也是受了好几处伤。

“少爷,您没事吧?”看到范信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,六子都快急哭了,扯着嗓子喊郎中快过来。

“嚎什么,本官还没死呢。”范信瞪了一眼六子,捂着伤口摇摇晃晃向南墙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