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事太无常了,最近李泰总是在琢磨这些事情,白云苍狗之下什么事情都能发生,长孙家的热气球现在就变得非常的蛮横,除了不敢靠近长安城,现在已经飞的到处都是,湛蓝的天空下总有几个灰白色的大球在飘荡。把美丽的天空变得丑陋不堪。

“青雀啊,有空跟你舅舅说说,如果气球再敢鬼头鬼脑的靠近玉山的后山,老夫会下令给洪城让他把气球全部用八牛弩射下来。”李纲靠在熊车上,听见李泰的问安声,就眯缝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对他发出了自己最后的忠告。

“该射您就射,不必管这些气球是谁家的,小子就当是看烟火了,最好用火油弩,一发就能解决。”李泰知道这是李纲在给自己面子。

李纲满意的点点头,拿脚踢一下熊猫的,拉车的熊猫就立刻拖着车子往后山的方向走,李泰在一边跟上,一老一少聊着天就开始在书院溜腿。

“先生,学生丢脸了,云烨的驼城已经搞成了,并且在西域一战扬威,可是小子的飞船到现在依然没有大的进展,真是愧对先生的教诲。”

“青雀啊,你唯一的毛病就是好胜心太强,云烨的驼城在老夫看来不值一提,就算是真的能够所向无敌那又如何,左右不过多杀几个人罢了,他这次回来,老夫还要问问他,他想最后把所有的人都杀光么?他研究的就是如何快速高效的杀人,这是君子的耻辱,不是荣光。

相比之下,你的研究就有用的多,人如果真的能飞翔起来,你想想看,那该多好啊,老夫昨晚梦见老家了,多想回家一趟哟,看看父母的坟茔,再爬一下村庄门口的那颗古槐,知不知道,那颗槐树上结的槐花白的像雪,甘甜的如同蜜糖一般,还梦见老父用乡音斥责,醒来之后才发现老泪沾湿了枕头,更鼓才敲响了三下而已。

现在回不去了,儿孙们担心我死在路上,如果你能让老夫飞起来,一夜飞渡关山十七州,那该多好啊。”李纲歪倒在熊车上,絮絮叨叨的向李泰说了一大堆的闲话。

李泰强忍着鼻子里的酸涩,拿手轻轻地拍着熊猫的后背对李纲说:“如果您要回家,学生还是有办法的,虽然不能一夜飞渡关山,却能省掉一半的时间,保证您不会过于疲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