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揍就揍,这……是什么关系?是好还是坏?

随即卿重树一哆嗦,快步追了上去,央求道:“别驾,别驾慢点走,您再说说与顾侯爷的关系吧,晚生实在不太明白……”

宋根生的脚步无形中有些轻快,不像以往那般沉重,边走边道:“我若送重礼去安西,顾青唯一的反应就是将我的礼物扔出门外,然后指着送礼人的鼻子破口大骂,最后与我绝交,还不明白么?”

脚步忽然一顿,宋根生转身盯着卿重树的眼睛,一字一字认真地道:“我与顾青,是过命的交情,是可以毫不犹豫为彼此的交情,这样的交情,你让我去给他送礼?呵!”

卿重树恍然大悟,喜道:“原来别驾与顾侯爷竟是如此交情,哈哈,好事,是好事呀!”

宋根生轻笑道:“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奇怪,我这么年轻便当上了一州别驾究竟是靠了谁的权势?呵呵,不妨坦言告诉你,的是顾青,他修书一封给剑南道节度使,我便成了蜀州别驾。”

卿重树叹道:“晚生明白了,以别驾和顾侯爷的过命交情,确实不应该送礼,那是逼着他与您绝交,哈哈。”

明白了宋根生与顾青的关系后,卿重树脸上愈发容光焕发,他发现自己的人生竟鬼使神差走上了阳关大道,无意中抱住了一根粗大腿。

不知不觉跟着宋根生走进了他家,宋根生的家位于刺史府旁边不远的巷子里,由于鲜于仲通和顾青的关系,刺史裴迪对宋根生颇为重视,上任之初便刻意与宋根生交好,甚至将自己的一座私宅以象征性的价钱卖给了宋根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