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。

费如鹤则是心里嘀咕,自己是否也该买个胡姬。他对胡姬虽然没啥兴趣,但为了面子也必须买,否则别人都有,就他家里没有,说出去多跌份儿啊。

张铁牛指着江大山∶&ot;你家里有没有胡姬&ot;江大山笑而不语。

&ot;嘿,你还藏着掖着,上次去你家就没见着!&ot;张铁牛笑骂。

这些武将在瓦舍耍乐,钱谦益和一群文官,则在玄武湖的画舫里听曲儿。

钱谦益早已老迈,对于女色有心无力,主要是交流探讨艺术。但今天没啥心情,一边听曲儿,一边沉默喝酒。旁人也不打扰,知道他心里不痛快。

至于原因嘛,拍皇帝的马屁,一不小心拍在马腿上,曲解了皇帝那首诗的意思。

朱明镐虽然年轻,今年只有50岁。但他跟张溥是好朋友,彼此博拉进翰林院编史,又跟钱谦益交情很好,此刻低声说道;”收翁,陛下胸襟博大,不会因为几句言语就恼怒的。&ot;我不是因为这个。&ot;钱谦益说。

朱明镐笑道“陛下的心思,你我都懂,顺着圣意说话做事便成。你看那些犯事的官员富商豪强,通通发配去黑龙江、西藏。可在云南杀官的农兵,明明犯下了死罪,却只流放去平南军民司。那也叫流放?说穿了就是移民!&ot;钱谦益叹息∶&ot;陛下何其厚待小民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