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,这就是我的主张,必须进行严惩!”庞春来说。

赵瀚让惜月把庞春来送走,又重新拿来一个茶杯,很快李邦华进来了。

李邦华显得有些疲惫,叹息道:“庞兄那里,我其实没想跟他争执。”

赵瀚问道:“李先生是怎想的?”

李邦华说:“侮辱妇女,自不应该,更何况还是女宣教员,但万万不能处以极刑。而今,三县士子已经归心,只剩个别还心怀叵测。如此局面,不能因一件案子,就让三县士子离心离德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我认为,应撤销其镇长职务,令其赔偿银子,再罚田十亩以做警示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赵瀚说道。

把李邦华送走,赵瀚忍不住叹息。

不管是庞春来,还是李邦华,都让赵瀚感到非常失望。

庞春来是站在总兵府和底层士子的角度,对士绅阶层怀有深深的忌惮。他坚持严惩犯罪者,纯粹是要维护总兵府的威信,也是要打击那些试图掌控权力的士绅。

李邦华则着眼于“安定团结”,还是觉得上层士子更值得依靠,今后治理天下也需要这些人。既然士子们已经归心,那就趁机加快发展速度,赶紧把整个吉安府都占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