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让何敏跟人解释,何敏就是孔志高上一次派来给我下药的那个女人。”我说。

“呵呵!”李洁呵呵一笑,说:“何敏,叫得多么亲热啊,王浩,你们两人当时赤身果体的在床上运动的时候,想过我看到这种情景时内心的冲击有多大吗?不是一句中了圈套就可以解释或者弥补的。”李洁的情绪有点激动。

听了她的话,我知道李洁现在这样对我,还是因为上一次酒店捉奸的场面太过于刺激,可能让她心里产生了巨大的波动,这人的承受能力都有一个极限,在悠然山庄的时候,我对刘静做的事情,也许已经到达了李洁承受的边缘,而这一次跟何敏的事件,估摸着成了压垮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我没有再解释什么,很认真的看着她说了一句:“我错了。”

“好了,就这样吧,希望你能遵守我们的约法三章。”李洁说。

“嗯,我会遵守的。”我说,不过心里却想着,上了床,谁还能保证一定遵守。

离开医院之后,我打车回到了鞍山路,此时天色已黑,北风呼啸,天空中飘落下了小雪,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。

我扬头看着仰头看着天空中飘下的小雪,感觉心情有点沉重,自己一直像一只拼命挣扎的小鱼,在各方势力之中辗转腾挪,使尽了浑身解数,到现在也仅仅才将鞍山路和长春路这一带的地盘拿下来,而这一带还是江城最不繁华的地区。

我心里有点沮丧,不过马上又给自己打气道:“王浩,别不知足了,两年前,你身上只剩下三百多块钱,又失业,都快流浪街头了,现在呢?至少有三个自己的场子,还有一个八十年代酒吧,有一群手下和一群绝对忠心的后备力量,并且卡里还有二百多万,二年前,你卡里从来都没有超过二万块呢。”

“加油!加油!”在飘雪之中,我紧握着拳头,大声喊了二句,随后急速的朝着忠义堂总部走去,我现在需要休息,在蒙山的这五天时间里,既紧张又劳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