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陈老师当时心都乱了,让她这么一撺掇,就说了一些过火的话……”,他很是无奈,“儿子,你看我了,别跟他一般见识,好么?”

“陈姝怎么样了?”,我问。

“现在稳定下来了”,陆永年说,“你那个朋友,叫老许的,跟陈老师摔了杯子了。他指着陈老师的鼻子说,这事是老子给你垫的钱,老子垫了四百五十万哪!可是你呢?你就出了五十万,你还想让身价五百万的大风水师给你们办事,能不出变数吗?你也别说报警,这样,你现在马上把这四百五十万转给我,我就在这等着!如果钱转过来了,陈姝还是没有好转,我这条命就交给你!我给你学生,给你女儿偿命!”

“老许说了这话?”,我有些意外。

“是”,陆永年感慨,“你这朋友是个明白人,一句话,就把问题的关键指出来了。陈老师把钱转给他,转完之后,陈姝的生命体征就稳定了,我那个师兄王云,还有那位张教授,他们的生命体征也稳定了。陈雨这下没词了,陈老师更是后悔莫及……”

“老许说的没错”,我说,“陈校长付出的不够,这事情出现变数也是正常,但这话他能说,我们不能说,因为我们是在替他办事,不是替陈校长办事。陈校长要道歉,不用跟我们道歉,跟老许道歉就好了……”

“孩子,你听我说……”,他还想说。

“伯伯,我还有事”,我打断他,“就这样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