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前堂,费映珙被请到张天师的私第,进到其中一个正厅坐下饮茶。

费映珙品着茶茗不说话,只微笑看向张应京。

张应京也是倒霉,他的父亲非常长寿,去年才羽化登仙。张应京大把年纪了,承嗣天师之位仅一年,还没坐热就遇到反贼。

历史上,再过两年多,崇祯便撑不住,特招表叔张天师进京祈雨。

张应京祈雨没什么效果,倒是作了场法,把皇子的病给治好。返回江西途中,在扬州琼花观羽化,显然也没几年可活。

旁边坐着一人,名叫张洪任,是张应京的长子,今年二十一岁。

三人枯坐半天,张应京修为再高深,也忍不住说:“将军可否息兵,令农会停止分田?”

费映珙笑问:“我若不停呢?”

作为崇祯皇帝的远房表弟,张洪任问道:“赵先生之意,是否要天师府归附才可罢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