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。

贾蔷从平儿屋里出来,神采飞扬。

上半夜在子瑜房中,只是兴许有别的缘故,所以贾蔷动作起来格外势大力猛,到了半段,子瑜已经吃不住。

贾蔷看着她沉沉睡下后,便悄悄来寻平儿。

许是巧合,可卿竟也在。

终是尽兴……

只苦了二人,咬了一宿的小衣中裤……

在甲板上和亲卫们晨练了一个时辰的深蹲、蛙跳后,东方一轮红日才刚刚升起。

回至楼上,姊妹们有的起来了,大部分仍在睡懒觉。

前儿晚上就一宿没好好睡,昨儿一天就是刺激紧张恐惧混合,精神耗费极大,昨晚难得睡一个好觉,自然不会起的太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