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牛将杜伦抓住,随手一甩,就摔出了前厅,趴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自有兵马司丁勇上前,将其押走。

贾蔷淡淡道:“其他三人,也一并带走。”

那三人倒是明悟,看到丁超使眼色过来,也不用铁牛去甩,一个个走出前厅,让兵丁押下去了。

等堂上只余丁家父子后,贾蔷就着新上的茶盏,轻轻啜饮了口,道:“景陵刺杀案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若是漕帮牵扯其中,那自然没甚么好说的。该抄家的抄家,该夷族的夷族……但其实本侯觉得,漕帮目前来说,应该还不至于膨胀到这个地步罢?”

丁皓惨笑一声,道:“此事于漕帮,乃从天而降之祸也。”

贾蔷看了看,这老头儿容貌清癯,的确像是个读书人……

他摆摆手,对丁超道:“扶你父亲起来罢。”

丁超闻言,没有感到一丝放松,他深深看了贾蔷一眼,心里对此权贵的忌惮乃至恐惧,又加深了许多。

等丁皓重新坐正后,老人开门见山道:“不知宁侯,到底想要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