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驰甚是疼爱地着糯团儿。

“铃铛又重又聒噪,它不喜欢。”

这糯团儿真是跟魏驰越来越像了,又娇气又事儿多了。

“那就看好它,免得哪天遇到了恶人,被人宰了扒皮做狐裘。”,我道。

“谢岁世子提醒。”

魏驰一改往日的孤冷淡漠,同我彬彬有礼地勾唇浅笑。

“来洛安城的路上,便因糯团儿多次打扰岁世子,一直以来十分过意不去,但碍于路途颠簸,不便设宴答谢。”

“倘若岁世子今日方便,不如到本宫的院子里吃酒饮茶,闲聊几句可好?”

避嫌都来不及呢,我还去他的院子里?

等于世回来知道了,肯定又要没有安全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