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内心却是如古井无波,毫无半点害怕慌乱的情绪。

姐姐们说过,与敌对峙,心态相当重要。

谁慌,谁先露出马脚。

回想过往十五载,能让我方寸大乱的,仅有那么几次,还都是与于世生死相关的时候。

因为于世对我来说,是唯一重要的人。

我刚刚走了一会儿神,耳畔便传来重重的一声深呼吸,随即长生公公收敛周身的杀气和戒备,退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
阴柔清亮的嗓音从头顶传来,只听长生公公又恢复了原本的和善。

“那就有劳柒姑娘了。”

终于,我成功地爬上了魏驰的床,还扒了魏驰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