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”

我与于世起身,欲要辞别。

“还请虚颜先生保密,任何人都不要说。”

“放心吧,若是连这点信义都没有,在下还能活到今日?”

临走前,虚颜又叫住了我。

“劝柒姑娘早点把事情办妥,来我这里把那张面皮取下。否则,白瞎姑娘原本的美貌了,那张脸皮可比现在的养眼得多。”

虚颜品着美酒,笑眼如月地看着我,慢声道:“一笑倾城,再笑倾吾心!”

真是浮夸至极的一个人。

脸比都城大,心比万里江山广。

我看着虚颜,清浅笑道:“先生本是痴情专一之人,又何必每每故作风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