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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好回来一下”，白冰说，“应该是天魔将军的事……”
“好！”
我挂了电话，看了看地上的安倍沙耶。
她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。
店里的老板娘和伙计都出来了。
我听不懂日语，但从老板比划中大概能理解，这家店二十四小时营业，昨晚安倍沙耶喝了整整一宿，一直喝到了刚才……
我拿出钱包，掏出一叠人民币交给老板娘，绕过她，走过去抱起安倍沙耶，身形一闪，离开了居酒屋。
老板娘和伙计捂住了嘴巴，瞬间都不吭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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