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根生吸了一口气,缓缓道:“永王殿下,此案死者是城外一位难民,贵府刘管事有重大嫌疑,城外难民有十余万众,若不揪出凶手正法,难民恐将闹出事端,十万人若被煽动起来,恐怕已不是小小一个管事能抵命的,为了将事态消弭于骚乱之前,还请殿下顾全大局,将刘管事交出来。”

永王寒着脸道:“本王再说一遍,刘管事所为本王确实不知情,而且本王真的不知刘管事失踪多日,我是堂堂天家皇子,怎有闲暇在意府里一个管事的去留?”

见永王仍然辩解不知情,宋根生叹了口气,道:“下官不敢无礼搜查王府,但此案在城外难民营已有了风声,民愤难息,下官承担不起,既然永王殿下不知情,而贵府刘管事又不知所踪,此案下官只好上报刑部,请刑部定夺,殿下见谅。”

永王哼了一声,道:“你上报给谁都无妨,本王是清白的,不怕你们查。”

宋根生朝永王拱了拱手,领着京兆府的差役们告退。

宋根生离开后,永王的脸色顿时阴云密布,扬声叫来王府另一名管事,冷冷道:“派人在长安城内外找到刘生迁,查问清楚这桩案子到底是不是他做的,若果真是他……”

管事心领神会,轻声道:“若果真是他,小人知道怎么做,无论如何不会牵累王府和殿下的声誉。”

永王点头淡淡地道:“嗯,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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