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暴怒一瞬间涌出在脑海里,千泽尔微微咬牙,眸底隐隐发红,挣了挣手上的手铐,白皙的手腕被磨得略微渗血,而面前的女孩不过看了一眼,就不悦地皱眉:“流血,不好看。”

她在意的只是猎物好不好看。

怎么能这样……怎么能这样对他。

少年自己都说不清楚心底的委屈和暴怒是什么,看着面前人着迷地盯着银刀,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,还漫不经心地勾唇笑了笑,“千泽尔,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,也一定死得最美。”

她抬头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不是很想让我理解你么?我记得你喜欢取人的器官纪念。我最喜欢你的眼睛,不如就把它们挖下来……作为纪念品吧。”

千泽尔眸中的血腥几乎满溢出来,不见他怎么动作,手铐却已经被轻易解开,他伸手握住她脖颈,却诡异地没有用什么力气,而是极力克制道:

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好好想想,你到底想不想杀我。”

虽然失控地残忍,语气浪漫诡异,但他的声音却微微颤抖,几乎像无措的孩子,在进行最后的无助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