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们,剩下的两三百号男女,也都是图伦港其他大家族的核心成员。

这里有很多人,乔都认识,而且都曾经用拳头和木棒和他们打过交道。他们的长辈中,有图伦港税务局的高官,有图伦港教育局的头目,有图伦港济贫院的理事,有图伦港治安委的委员,有图伦港水手工会的……

这些人身后的家族实力,含括了图伦港的方方面面。

不客气的说一句,他们在金锚俱乐部内觥筹交错中,非常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就有可能决定图伦港数千人、数万人甚至是数十万人下个月,甚至是下半年的生计问题。

乔很欢快的,用战刀的刀面拍打自己的左手掌心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呱呱叫,别别跳,哦哟,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!”

“经过辛巴达阁下的指控,你们和一起恶劣的叛国罪有关。”

“换句话说,用我们从小就熟悉的港口码头工人之间流传的行话来说,你们这群狗=日=的东西,今天全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