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毕竟是落空了,没能命中。

银盔骑警的身后,五名骑着战马,头戴铜盔的骑警紧跟着飞驰而来。

手持战刀,想要将乔斩首的高地汉子低沉的吼了一声,他身体向后滑退,左手托住战刀的刀背向上用力一托。

银盔骑警的马刀劈砍在战刀上,一声脆响,两柄锋利的长刀同时崩裂了拇指大小的缺口。银盔骑警策骑狂奔而过,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呼喊:“击毙他们,救治同伴。”

持刀汉子右手重重的向后一甩,银盔骑警借着战冲击力劈下的一刀,差点震断了他的胳膊。他的身体剧烈的摇晃着,还没能稳住身形,战马已经撞在了他的身上。

乔听到了刺耳、清晰的骨骼碎裂声。

狂奔的战马正面冲撞,持刀汉子的上半身几乎所有骨头都被撞碎。

后面五个铜盔骑警同时举起了左手,每个人手上都紧扣着一支双筒燧发骑枪。密集的枪声响起,十发沉甸甸的子弹撕裂了雨幕。

两名站在原地的高原汉子来不及闪避,洞穿了他们的身体,鲜血不断从伤口喷出。

乔一边吐血,一边有气无力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