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志兴说到最后,自己都觉得尴尬,也就不再说了。

好在方氏命人准备了一桌膳食过来,郑志兴立刻起身热情的招待谢云谨去偏厅吃饭。

“云谨兄请,愚弟知道自己所作所为让云谨兄恼火了,弟弟今日自罚三杯向云谨兄赔罪。”

谢云谨淡淡的开口道:“那倒不必,郑兄有自己的做事原则,我看不惯,不代表就必须强求郑兄按照我的意愿去行事,只是云谨还是想说一声,做人还是有点原则的好。”

郑志兴的脸僵了僵,好半天不知道如何接这话。

一行人去了偏厅,郑志兴利索的自罚了三杯酒,然后给谢云谨倒酒。

谢云谨不动声色的注意着酒杯,发现酒杯里的酒,似乎有些味道,而且这味道还是劣质的味道,当然这味儿极淡,若是没注意是闻不出来的。

但谢云谨娶的媳妇精通医术,平常没少给他讲这方面的技术,所以谢云谨肯定,郑志兴给他倒的酒里下了东西。

谢云谨的眉悄然蹙了起来,暗自思索郑志兴会给他下什么药,总不可能毒死他,他身为宁州府同知,他是不敢公然毒死他的,难道是慢性毒?谢云谨想了想又觉得没可能,郑志兴明知他的媳妇医术厉害,给他下慢性毒没什么意义,所以他给他下的,很可能是催一情作用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