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门房笑了笑,转身推开门进去喊人了。

另一个则是插着腰,目光在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孩儿身上扫了一遍,摇摇头,道:

“这小娘,顶天了也就五两银子了。”

“嘿,哪能啊!”男子惊呼道,“她娘我还搁您这儿卖了四两银子呢,她再怎么样,还是个黄花闺女,总比生了娃儿的女人要贵吧。”

“呵,这小娘子,得是咱燕国内地的才卖得上价,是乾国就更好不过了,再要是懂得一点琴棋书画,那价格可就打不住了。

咱北地小娘子,本就卖不上价。你瞧你家的这个,一看平时就不是娇生惯养的料,这皮肤糙得,啧啧,你说那些荒漠上大老爷们能喜欢么?

买回去一看,,皮肤和他们部落里的女孩儿没两样,你当人傻啊?

再说了,你那婆姨,就算有点儿年纪生过娃了,但能挑能扛还能上,抵半个男人可以去使唤,你这闺女呢,能干得了重活儿么?

最重要的是,这阵子不知道发什么疯,忽然打起仗来了,商路都断了,咱这院子里,已经囤了不少吃白食的肉票儿了,这吃喝拉撒,哪样不得花钱?”

“这……不成不成,最起码得卖八两银子,五两得还债,还剩个三两翻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