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!唰!唰!!!”

前排长枪手下蹲,手中的长枪斜向上举起,后端抵在了地上,他们以血肉之躯筑成荆棘,阻挡前方的铁骑冲锋。

后排的长枪手则右胳膊夹着长枪,左手负责固定和调整方向,枪尖向前。

密密麻麻的枪尖,是军阵的外壳,一具长满了尖刺的外壳。

只是,他们之中,有不少人已经在手脚发抖了。

面对骑兵的冲锋压迫,就跟后世人站在那里面对摩托车全速向你冲过来一样,谁能不怕?

都是人,都是大活人,谁愿意就这样死掉?

但他们清楚,自己作为军阵最外围的存在,一场大战之后,自己活下来的概率,当真是非常之低。

尤其是最前排的长枪兵,就算他们的长枪能刺入对方的战马,就算他们的长枪可以挑落对方的骑士,但战马所携带的恐怖惯性,也能将他们撞飞出去,这种撞击之下,直接地死去,反而是一种幸运,最怕的就是那种身上骨骼断裂无数却还没咽气的。

那种状态的,每多苟活一刻就是在多承受一刻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