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教来的人越来越多了,让他们心头沉重,若是一心留下荒的话,多半真的会引发一场天大的波澜。

“冥土的人或许说对了,我族不能独得金色纸张。”一位老天神叹道。

“不对,刚才骨镜映照出荒的真形,可并未在他身上发现两页金色纸张。”戚拓天神皱眉,难道只能从元神中得到吗?

事实上,无论是两页金书,还是原始真解等,都被石昊留给了十五爷,让他参悟,并未带出来。他身上价值最高的是装有仙坟土与天河的丹炉,还有那具满是锈迹的破烂甲胄。

天人族的古殿堂中,其中一位天神蓦地一震,自语道:“我想起来了,难道是他?”

他虽为天神,但是此时脸上却露出异常吃惊的神色,与天神应有的威严、肃穆严重不相符。

“真是奇迹啊,居然是他!”这名天神自语,他也曾关注过下界的一些事。

“你在说什么?”戚拓等人看向他。

这名天神振奋,激动无比,道:“你们可知他是谁?他来自下界,曾经有极大的名头!”

他曾看过云曦的祖父的识海,藉此了解下界,曾见到过这个少年的影子,在用骨镜照耀出真形时就觉得眼熟,现在终于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