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打扰,就在山脚下默默地等待。

这一等就是半个月之久,期间青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仿佛死了一样,连气息都近乎于无。

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

修炼不像修炼,闭关不像闭关,倒像是在睡觉。

半个月的等待,枯燥无味,所幸两人都是虚王境,平日里闭关一次也要花费不少时间,倒也习惯了。

盛耀很想知道这青年的来历,与陆怀霜旁敲侧击过很多次,可陆怀霜哪里知道这青年是什么来头?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自己的战舰上,当时还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
现在她倒是有些相信自己三叔之前的推测了。

那战舰上的窟窿,搞不好就是被这人给撞出来的,也只有这样匪夷所思的存在,才能硬抗十门星炮齐射而毫发无伤。

不过她现在有些烦躁,无他,狂风的这位大当家有些话唠,每日里与她叽叽咕咕个没完,不像虚王两层境强者,倒像是个深闺怨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