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掀帘子走出来,对着白一弦一拱手,说道:“见过郡王。”态度倒是不卑不亢。

“不必拘礼。”白一弦一边说,一边看向这男子的时候,心中顿时一惊。

这男子生的,也太妖艳了吧。

男人和妖艳这个词,向来都有些不搭。

但实话实说,眼前的男子,当真生的比很多妩媚的女子都要妖艳的多。

这能叫妖艳吗?这简直就是妖孽啊。

一个男人,长成这幅模样,偏偏还只让人觉得惊叹,却很难生出厌恶的感觉,不得不让人感叹这也是一种本事。

最关键的是,白一弦觉得这男人有些眼熟。

眼熟?

难道真的是什么故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