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笑道:“不试怎么知道不行,活,活下去,死,死的痛苦。你的时间不多,我们能来到三齐镇能走进你的卧室,足以证明我们的诚意,你只有黎明前考虑的时间,否则,你将看到一幕惨剧,三齐镇尸横遍野。不要怀疑,我们是一只精锐部队,日本军人执行命令的态度想必你有有所了解。如果你拒绝,你就杀死了三齐镇全体百姓,只有合作他们才能免死,就这么简单,我只要粮食,不动任何物资人员,我以人格保证。”

人格,高天良苦笑,日本人不择手段天下皆知。

窦连长伸手摸着高天良的脑袋,“我不是在求你,是命令你合作,你没有筹码,我手里有,如果你同意,我们还是朋友,以后也是合作的朋友,想必你收到过儿子的亲笔信。”

屋里静的像坟墓,高天良听到自己粗大的呼吸。

翻译说:“全镇人的性命握在你的手里,他们会杀的一个不剩。”

高天良问道:“高岭失守了?”

翻译讥讽道:“高镇长真乃栋梁心怀天下,这不是你操心的事,先保命吧。省城即日可破,小小的高岭自然不在话下,中国已经亡了,识事务者为俊杰。你在省城犯的事,日本人一直替你兜着,算起来对你有保命之恩,现在需要你报答。你以为他们大老远来做什么,要刮要杀用不着跟你废话,现在请你出头是给你面子,要不要高镇长亲自敲锣?”

省城沦陷,县城沦陷,一夜之间怎么可能,但高天良想明白了,一切都有可能,日本人为粮食而来,转眼又糊涂了,如果县城沦陷,用得着偷袭?

行动顺利,架电台,窦连长下令全体休息待命,不许走出镇公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