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中,银铃般的声音传来。

“炽烈都,难道你腰间挂的不是马刀,血管里流的不是鲜血吗?”

“跟他们动手吧,我是你的妻子,自然会履行妻子的义务,若是你死了,我也不会苟活的。”

而名叫炽烈都的柔然部台吉,却始终没有拔出马刀。

马车上的女子是钦察汗国的公主,他们不过是政治联姻。

他甚至连新娘的嘴都没有亲吻过,为什么要自己为她拼命呢?

他有十几万的牲畜,几千个奴隶,每一个车辕上的姑娘都会对他打开心扉。

想到至此,他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,自己有那么多的荣华富贵还未享受,如何教他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子付出生命。

战马吃痛,掉过马蹄,炽烈都如同被狼撵着的兔子般撒腿逃跑,原地只留下了新娘的马车和蒙面骑士们的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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