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畴听得一怔: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
楚宁哪里能告诉他真实的心思,微微晃了晃头,道:“我不知道,但我没做过官。我现在有些担心,怕做不好,还连累了你。”

“无妨!”范畴一脸自信,“日后进了鸿胪寺,你就跟着范大人多加学习便是,有他在,自会保你周全。”

楚宁十分疑惑:“怎么?这范大人很厉害么?”

话落,范畴怔怔地看着楚宁,良久才开口道:“我有时真怀疑你是不是唐国人?”

楚宁:“???”

什么情况?我这又是哪里说错话了?

“咳咳……”强压着内心的镇定,楚宁假意咳嗽两声,显得一脸平静道:“我当然是唐国人啊,如假包换。”

“唐国人?”范畴一边沉吟,一边目光紧紧盯着楚宁,那种审视的眼神,只让楚宁觉得心里发麻。

好一会儿,范畴才终于开口道:“我看你也不像他国奸细,只是好奇,你居然会问出‘范大人很厉害么’这样的话来?”

楚宁越听越迷糊,原来症结在这儿呢?

可他哪里知道范仲以往的丰功伟绩啊!

“走走走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今晚咱们就好好喝上几杯才是。”

王潜说着,招呼楚宁和范畴便上了马车。

随后,只听王潜对那护卫招呼一声道:“阿布,前往铜雀楼!”

楚宁知道现在想走也走不了,倒不如好好享受一番,感受一下这京都繁华胜地,于是便欣然允诺。

铜雀楼是梁安城最繁华的一座酒楼。

能来此饮酒聚集的,大多都是达官贵族,大商巨贾,或是豪门富客。

此刻,恰是用餐时间。

铜雀楼早已人山人海,大厅,包间,雅座早已坐满了人,吆喝声、琴曲声不绝于耳。

虽还没进去,就感觉这里与别处都不一样,单是门口的宝马雕车,便停了个满满当当。

那些小厮,亲随,一个个红光满面,锦衣罗绮。

正在此时,一顶华丽奢侈的轿子缓缓在大门前停下,旋即便有许多家仆过去,纷纷行礼。

那轿子足足需要八个轿夫抬,金顶红木花窗珠帘,精美绝伦。

“卧!槽!”楚宁瞪着双眼喊出声,“这也太夸张了吧!”

楚宁一时间除了‘卧槽’什么也说不出,感觉唯有此二字能表达出此时的心情。

“卧,槽?”王潜站在他身边,顾自咂摸一遍,还是不解:“这是何意?”

“这……”

楚宁叹了口气,面露为难。

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范畴解释。

想了想,只好随口胡诌说:“就是好气派的意思!”

随后,他又对着铜雀楼,好一番感慨。

“走吧!”ъΙQǐkU.йEτ

范畴倒不觉为奇,想来这样的胡话已听得不少,招呼一声,踏步便往里走。

楚宁点点头,跟上范畴的步伐也快步走进了铜雀楼。

毕竟是梁安城的红人,又是小国舅爷,王潜这边才刚进大堂,早有人领着进了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