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信了,男人能容忍自己爱人在外面给自己带绿帽子。不管真假,她这么一说,周时勋心里肯定会留下怀疑,那以后两口子感情能好?

周时勋沉默了一会儿,只是看着陈嫂子不说话,就在陈嫂子顶不住压力,想要尴尬再开口时,他才缓缓开口:“和男同志说话就不检点了?那你经常从卖豆腐老板那又是拿从东西,又是赔笑的,你们之间也是有问题了?”

陈嫂子像是被戳了肺管子一样,声音都尖了几分: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和卖豆腐的老王能有什么关系?我就是买个东西,说笑两句都不行了?你是不是有病?”

周时勋依旧没有恼火,脸上表情还是非常的平静:“原来没有关系啊?那你怎么看见被人跟男同志说几句话就是有问题了呢?我还以为你是用过来人身份来劝导我。”

说完目光一凛,变得冰冷的很多:“我希望你以后注意一下口德,如果我要是听到外面关于我爱人的什么风言风语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说完,看也不看脸色青红一片的陈嫂子一眼,绕开她径直离开。筆趣庫

陈嫂子怎么也没想到,她只是想给周时勋上点眼药,却没想到反而被周时勋恶心了一顿。

站在原地生了好一会儿闷气,才连啐几口回家。

周时勋回家后,也没跟盛安宁说遇见陈嫂子的事,依旧是洗了手去看孩子,抱着安安去看极光,又带着舟舟和墨墨还有多多玩了一会儿木头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