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信没想到顾正臣竟是如此胆大包天,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印信,当即喊道:“顾正臣,你这是冲击府衙,抢夺官印,是杀头之罪!你们这些吏员杂役,统统都是他的帮凶,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,一个都别想跑!”

这番话,还是唬住了不少吏员与衙役,一个个惊慌失措。

秦信见震住了场子,变得更强势起来:“你们这些人想要谋逆不成,还不将官印还给本官,将顾正臣给我抓起来!让他这种人继续当泉州知府,你们能有好日子过吗?何况高参政递了弹劾文书,用不了多久,他便会被治罪,听他的话,我看你们是找死!”

一些吏员又开始打退堂鼓。

秦同知说得很有道理,顾正臣这确实是抢夺官印,属于对抗朝廷、谋逆之举,拉出去砍头是理所当然的事。最主要的是,顾正臣前景堪忧,高晖高参政的弹劾,他吃不消。

这样的人要倒霉了,继续跟着他,实在是不智。再说了,顾正臣太严厉,动辄就打人板子,跟着他是因为畏惧,不跟着他,也是因为畏惧……

顾正臣看着神情得意的秦信,平静地说:“说完了吗?”

“顾——”

“废话真多!”

萧成从门口走了进来,一把抓住秦信,不由分说,将其官服扒掉,不管不顾秦信的咒骂与威胁,抓着秦信的衣襟便拖出了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