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正臣微微点头,让人拿出纸笔,写了一封信,具名只写了个顾字,然后交给蔡大。蔡大有些迷茫,道士怎么还推荐起和尚来了,而且忙了半天不见施法,也不索好处就走了?

离开蔡家之后,顾正臣带人前往候官县衙。

午时刚过,县衙便升堂审理。

知县黄句首四十余,一撮小胡子,坐在堂上倒是威风,惊堂木一拍,对着堂下跪着的蔡长贵就喊道:“仵作已验明,你手中的短刀正是杀死蔡长坤的凶器!衙役还调查得知,你与长坤因为家产之争素来不和,曾在醉酒之后扬言杀了他!你有杀人动机,也手握杀人凶器,事实已是清清楚楚,若不从实招来,便有大刑伺候!”

蔡长贵哭喊道:“县太爷,我冤枉啊,我与兄长虽有争吵,可也没有害他的心思,酒后之言如何当得了真?何况昨晚之事我根本就不记得,不是我动手杀的他,一定是有人嫁祸于我!”

啪!

黄句首当即下令:“杀兄独吞家产,还有何人嫁祸?来人啊,给他三十板子让他清醒清醒!”

衙役摁倒蔡长贵,板子随后落下。

萧成看向顾正臣,问道:“这事如何看?”

顾正臣对萧成低声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