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仁愣了一下,嘴唇动了半天,道:“福先生说的,贵人们说的,镇长说的,他们,定是为了我们好。”

于平奇道:“这就是我最不理解的地方,他们都不管你们死活了,你们怎么还相信他们为你们好?”

“你……不可乱说。”许长仁压低声音,面色骤变。

随后,许长仁强行挤出笑容,道:“各位老爷,不是我多事,这福镇啊,是一个讲究规矩的地方。很多时候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你们跟我说说就罢了,千万不要去外面说。”

许长仁继续聊着福镇的事情。

李清闲使用了隔音符,只容纳自己、周恨、韩安博与于平四人,一边走一边商谈。

李清闲道:“根据种种迹象判断,这座诡镇,应该没有太多的规矩,或者说,只有在圆月高悬的时候,才有出现异变。所以平时说话应该不会中诡,你们都有什么看法?”

于平和周恨摇摇头,于平道:“有点迷糊。”

韩安博叹了口气,道:“我有种感觉,我好像遭遇过这种诡。尤其是那人说南福镇的时候,说大贵人带着众人离开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惊肉跳。但是,真记不得了。”

“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中的诡吗?”李清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