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待众人又引上了二楼落座,骆涛便下楼来到后厨对着一位四、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说道:“洪师傅准备的怎么样了?我可说,今儿可是来了一位老饕,您有什么绝活也亮一下,为新开张的小店开个好头。”

这人也不怂,不高不矮不胖不瘦,那声音是一个亮、脆,不信,你听:“骆先生您就擎好吧您,今儿要是弄砸了,我这以后也就没脸在这勤行里混饭吃了。”

这洪师傅啊!就是韩春庆说的那位鲁菜师傅,全名叫洪山,原是东山人,解放前来的京城,曾在“八大楼”之首的东兴楼学艺。

听说洪流时期给分配一个地方,做馒头烙大饼,干了很长一段时间,他和韩春庆就在那时候认识的,一个做馒头一个下面条,那是有太多的话说了,一来二去就成了好朋友。

洪流结束没两年那个地方也就用不到了他,回到原单位之后,干了一段时间发现自己一身厨艺却没地施展,因为后厨一点都不缺人才,就缺切菜洗碗工。

干了一阵想想就郁闷,好不容易回来,再看看现在做的事还不如烙大饼呐,知道韩春庆自己开了个小面馆,便也辞了职准备自己单干。

理想很丰满,但现实很骨感。

店是没有开成,就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,加上时时就来上几位“红袖章”,虽然没什么大事,食客见多了也不敢来吃饭啊。

就这般他才经韩春庆推荐来了这当主厨,说实话,昨儿骆涛想想还是不放心,便让他炒了几个菜品尝了一下,别说不愧是曾经在东兴楼的学过艺,一点没露怯,道道色香味俱全。

“好,您的能耐我是知道得,几位师傅今儿就辛苦一点,我就先在这儿先谢谢各位嘞。”骆涛抱拳向他们问侯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