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很像,西弗勒斯。”邓布利多的目光幽幽,望着窗外黑湖的湖水。

“五官精致、非常英俊,笑容很有魅力,外表没有露出丝毫的傲慢和侵略性。”邓布利多转动着手指头上的古怪戒指,“身为一个资质超常又十分英俊的孤儿,他几乎一到校就吸引了教员们的注意和同情。他看上去有礼貌、安静、对知识如饥似渴。几乎所有人都对他印象很好。”

“西弗勒斯。”邓布利多转头看向斯内普,“你知道我在说谁。”

斯内普显然有些烦躁,他站起来在办公室走来走去。

然而邓布利多的话还在耳旁念念叨叨,“我累了,西弗勒斯,我并没有像所有人想象地那样硬朗,我这一辈子都在斗争,我还没有打赢格林德沃时候,他就已经这样在我的眼皮底下一步步成长起来了。”

“我已经一百多岁了,人生已经悄然走到尽头。”

邓布利多紧紧地盯着斯内普,“我不可能再去盯着安东尼,就好像我对付格林德沃的时候没有办法关注读书的他一样,如今我也只能专注于他,我同样没有办法盯着安东。”

“西弗勒斯,安东是你的学生,这是你的责任。”

斯内普转过头来,冷冷地盯着邓布利多,“这话你应该同时跟奇洛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