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子鹤听闻严冠达在这件事中竟然还扮演了这么一番角色,眼睛顿时微微眯了眯。

严冠达究竟有没有撒谎,云子鹤也不能妄下定论。

他问,“他在哪里?我去会会他。”

他们是多年旧交,自己对他也算是颇为熟悉,若他当着自己的面撒谎,自己定能分辨一二。

兰清笳忙道:“小舅舅,此事或可先缓一缓,我们已经派人去向他的手下探问,兴许从他们那里能有所收获。

你现在再去寻他,只怕反而会打草惊蛇,叫他对此事更多了些戒备。”

秦淮见他满面倦容,便也顺势道:“笳儿说得对,且你一路长途跋涉,必是累了,今夜便先好好休息一番,其余事,待明日再说也不迟。”Ъiqikunět

云子鹤听他们这般说,原本不觉,这会儿倒是真的生出了几分疲累来,他便也没有再坚持。

兰清笳留他在府里休息,他婉拒了,而是带着人回了自己先前买下的宅子。

自己既然早就买好了宅子,且一直也都有人打理着,他自然没道理不住自己家,反而在别处借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