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说去,还是一堆废话,证据呢?我还可以说,是你们故意把那衣柜和床砸了,然后陷害我和猫妖勾结。”白夏的目光从聂父指着她的手指上漫然掠过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妖妇!”聂父气得直喘气:“胡说八道什么?!我们怎么会平白无故冤枉你?分明就是你与那猫妖勾结,故意害我们家。”

“你们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冤枉我,但是,你们有大把想要冤枉我的理由不是吗?毕竟你们欠了我这么多银子,冤枉我就可以赖账了。”白夏从衣衬中取出欠条,晃了晃。

“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,你们去官府告我和猫妖勾结,可没有任何证据,但若我去官府告你们欠钱不还,这证据可是足够了。”

“罗白夏,真没想到,你竟然是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我当时真是瞎了眼,才会娶你!”聂安实在是拿白夏没办法,只能在语言上攻击她。

“彼此彼此,也不知道我是造了什么孽,才会被你看上。”白夏最不怕的就是吵架,在口头上,她可从来没有吃过亏。

“啧啧啧,原本你也算是有几分姿色,但现在嘛。”白夏上下打量了一番聂安,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:“哎,丑得像一桩冤案。”

“罗白夏!”聂安暴怒,他这几天这些倒霉事,明明全都是白夏害的,可对方没有歉意就算了,居然还嘲讽他。

“我们家再无你的容身之处!快给我离开!”聂安用手指着门口。

“还钱!还了我自然会走,否则我就天天来要债。”白夏又晃了晃手中的欠条,那神气活现的模样再次让聂安气到发疯。